一个智能体的编制:四个席位,三颗以上的脑子
让模型"自我审查",在结构上就不可信——同一颗脑子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。所以在 Rulith 的体系里,一个投入运行的智能体不是"一个模型",而是一个编制:四个席位,各司其职,互相制衡,全部围着同一块演算板工作。在"模型负责提出,板负责判定"的主模型里,编制管的是"提出"这一侧——把干活、挑错、审查、路由拆到互相制衡的席位上,判定始终归板。
四个席位
办理员(主模型):理解任务、拆解、动手干活——编制里唯一的创造者。它的每一步主张都要落板:材料是材料、结论是结论,自己说了不算。
影子批评者(可选配):与办理员同视野、不同立场,全程挑刺。规矩是建议不拦活,查实的缺陷才拦交付——批评要落成板上可核对的事实,才有拦的效力;情绪化的"我觉得不行"拦不住任何东西。
审查员(语义闸):敏感动作放行前,判断"这个动作是否触发某条制度"。它不是智能体——无目标、不自由发言、只对结构化案卷出具判词(允许/拦截/不确定),判不了就是不放行。
路由员(初筛):制度条款多时,先按标签与语义相关性收敛出候选条款,再交审查员精判。它是排序机件,没有放行权——路由宁多勿漏,漏判的责任永远到不了它头上。
分席位、分脑子、分任命
四个席位各自独立任命:可以是四个不同的模型、不同厂商、部署在不同位置。任命是部署级决策——运行中不可随手更换审查员,正如法院不能开庭中途换法官(审查员与签名人登记在治理门牌里,变更要走显式迁移)。
参考部署里:办理员是一个云端大模型,审查员是一台本地机器上的开源模型,路由员是一个本地轻量嵌入模型——判案的和干活的不是同一颗脑子,判案数据不出本机。对在意数据主权的组织,这意味着合规裁决可以完整发生在自己的域内。
为什么这不是"多智能体协作"
市面上的多智能体方案是让几个模型商量;编制不是商量,是分权。办理员不能替审查员盖章,审查员不能替人签字,谁也改不了板上的宪法条目——每个席位的产出都以各自的通道身份落板,事后能逐一追认"这一步是谁、以什么身份、依据什么做的"。协作的信任来自可核对的分工,不来自商量出的共识。
现况
编制的机制件(板、清关三级、路由与审查、通道身份)在内核已实现;云端按现况页的节奏逐步开放——今天你已经可以给智能体配领域、工具与连接,审查员与影子批评者席位随动作层执法点亮。
content/*.md;能力清单、工具清单、字段矩阵由生成器从实现代码抽取
(快照在 facts.json)——改了实现而忘了改文档,校验会自己发现。